为什么我一直所仰望所珍视乃至所托付的,竟就要在我眼前化为尘埃?
为什么我声声呼求的时候,却对我缄口不言?
我不知道这痛苦来自何处,甚至无法言说.因为那些能被描述的,又岂能令人痛苦?而那能令人痛苦的,无论怎样表达,不是会令其变得一文不值,就是会将它夸大.而若让其保留在心里,却觉得它即将满溢到自己无法承受的限度.它像一个生命一般生长,呼吸,甚至言语.我在承受它,保有它的同时仿佛还爱着它,仿佛一个体内的秘密的胎儿,一个不可告人的自己.故而不求人理解,更不求人怜悯.
先是早晨的雾,之后是早晨的雪.我都错过了.唯一没错过的是一日深过一日的冷.我还能向谁祈求呢,我的叹息还有谁在倾听呢,我知道你就站在那里,在高天之上,而当你迎我入光明时,你就已知道我会将自己再次沉入黑暗.
"主啊,你迫使我,进入一个陌生时刻."